一、雅各召齊眾子,先收回長子的名分
49:1–7
1雅各叫了他的兒子們來、說、你們都來聚集、我好把你們日後必遇的事告訴你們。
2雅各的兒子們、你們要聚集而聽、要聽你們父親以色列的話。
3流便哪、你是我的長子、是我力量強壯的時候生的、本當大有尊榮、權力超眾.
4但你放縱情慾、滾沸如水、必不得居首位、因為你上了你父親的牀、汚穢了我的榻。
5西緬和利未是弟兄、他們的刀劍是殘忍的器具。
6我的靈阿、不要與他們同謀、我的心哪、不要與他們聯絡、因為他們趁怒殺害人命、任意砍斷牛腿大筋.
7他們的怒氣暴烈可咒.他們的忿恨殘忍可詛.我要使他們分居在雅各家裡、散住在以色列地中。
白話說明
第 1 節雅各自己給了這段話定位:「我好把你們日後必遇的事告訴你們」。凱爾與德里慈(Keil-Delitzsch)說這是祝福,同時是預言,給的是大輪廓,細節要靠後來的歷史填進去。「日後」這個希伯來片語,Pulpit Commentary 的解釋是最後的時期、應驗的時代;至於範圍拉到哪裡,學者的意見從出埃及、進迦南、建國,一路分歧到彌賽亞的時代。黃迦勒與聖經綜合解讀採的是最寬的一種,把整段以色列史都算進去。第 2 節開始,原文的形式是詩。
流便排第一個。當時長子的名分含三項權利:雙份的產業、家族的領袖、家族的祭司(黃迦勒、聖經綜合解讀)。第 3 節先把該有的份量講足,「本當大有尊榮、權力超眾」,第 4 節一個轉折全部收回。「滾沸如水」的原文意象是水滾到溢出來,形容放不住、管不住。理由就寫在同一節:「因為你上了你父親的牀」,指的是 35:22 他與父親的妾辟拉同寢那件事。歷代志上 5:1 後來把結果講得更白,長子的名分歸了約瑟。多位註釋家都注意到,流便的後裔裡沒有出過一位著名的士師、先知或領袖。
西緬和利未合在一起講,因為他們在 34:25 一起動的手,各拿刀劍殺光示劍城的男丁。「任意砍斷牛腿大筋」是割斷公牛後腿的筋,凱爾與德里慈指出這條筋一斷就再也接不回來,牛從此廢掉,這個動作的意思是徹底毀掉,不是為了取用。
要看清楚雅各咒詛的落點。第 7 節的主詞是「他們的怒氣」和「他們的忿恨」,黃迦勒與聖經綜合解讀都指出,被咒詛的是這兩樣性情,這兩個人本身沒有被咒詛。判詞是「分居」與「散住」,後來確實照著發生:西緬拈鬮拈到的地業落在猶大境內(約書亞記 19:1),利未一塊自己的地都沒有,散在四十八座城(約書亞記 21:41)。同一個「散住」,利未支派後來承接了祭司的職分,外表的散沒有改變,內容改變了。這是後面幾卷書的事,第 7 節本身只有咒詛。
二、王權落在猶大身上
49:8–12
8猶大阿、你弟兄們必讚美你、你手必掐住仇敵的頸項、你父親的兒子們必向你下拜。
9猶大是個小獅子.我兒阿、你抓了食便上去.你屈下身去、臥如公獅、蹲如母獅、誰敢惹你。
10圭必不離猶大、杖必不離他兩脚之間、直等細羅〈就是賜平安者〉來到、萬民都必歸順。
11猶大把小驢拴在葡萄樹上、把驢駒拴在美好的葡萄樹上、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汁中洗了袍褂。
12他的眼睛必因酒紅潤、他的牙齒必因奶白亮。
白話說明
猶大這一段是全章第二長的,份量卻最重。開頭先玩名字,「猶大」的意思是讚美(29:35 和合本自己夾註了「就是讚美的意思」),所以第一句是「你弟兄們必讚美你」。「掐住仇敵的頸項」講的是打仗得勝,「向你下拜」講的是掌權。位置怎麼來的,前面三節已經交代完:老大、老二、老三各自出局,領袖的位置按次序落到第四個兒子。
第 9 節是一組獅子的畫面:小獅子抓了食便上去,公獅臥著,母獅蹲著,「誰敢惹你」。啟示錄 5:5 稱耶穌為「猶大支派中的獅子」,用的就是這裡的形象。
第 10 節是全章最難的一節。「圭」的原文是權杖,「杖」的原文是立法者或統治者的手杖,兩個詞在希伯來詩裡是同義對句;「他兩脚之間」指的是他的後代(黃迦勒、聖經綜合解讀,信望愛的逐字分析也這樣對譯)。難的是「細羅」這兩個字。和合本正文夾了一句「就是賜平安者」,那是譯本給的解釋,信望愛的原文字典對這個字的說明則是「是他的、屬於他的」,並且直接標明「意義不明確」。
歷代讀法主要有三條,各有依據,這裡並陳。
凱爾與德里慈主張它是專有名詞,是彌賽亞的稱號。理由是文法上不能當普通名詞(安息、安息之地)讀,只能當專名,指那位帶來安息的人。
劍橋註釋主張讀成「直等那位有權的來到」。依據是敘利亞譯本與他爾根的譯法,加上以西結書 21:27 有一句句型幾乎相同的話;七十士譯本與死海古卷用不同的母音,讀出來也是「那屬於他的」。劍橋另外指出,把細羅當人名的譯法要到 1534 年才出現,舊約別處沒有這個稱號。
Pulpit Commentary 把四種可能一併列出,包括讀成地名示羅(該註釋認為不太可能),並認為若目前的字形正確,「賜安息者」的讀法較優。
猶太傳統這邊,他爾根昂克羅與創世記拉巴都讀成「直等彌賽亞王來到,國度是屬他的」,十一世紀的拉希(Rashi)照這個讀法註解。字怎麼讀沒有共識,把這一節讀成指向一位要來的君王,是猶太與基督教兩邊都走過的路。
第 11 至 12 節換成豐收的畫面。驢不是安分的牲口,把驢拴在葡萄樹上,樹會被啃光或被扯倒,只有出產多到不在乎才敢這樣做;拿葡萄酒洗衣服是同一個誇張的手法。Pulpit Commentary 提醒這裡畫的是豐盛的享受,沒有在談酗酒。
三、六個支派的短籤,中間插進一句禱告
49:13–21
13西布倫必住在海口、必成為停船的海口.他的境界必延到西頓。
14以薩迦是個強壯的驢、臥在羊圈之中.
15他以安靜為佳、以肥地為美、便低肩背重、成為服苦的僕人。
16但必判斷他的民、作以色列支派之一。
17但必作道上的蛇、路中的虺、咬傷馬蹄、使騎馬的墜落於後。
18耶和華阿、我向來等候你的救恩。
19迦得必被敵軍追逼、他卻要追逼他們的脚跟。
20亞設之地必出肥美的糧食、且出君王的美味。
21拿弗他利是被釋放的母鹿、他出嘉美的言語。
白話說明
從西布倫到拿弗他利,六段話都很短,好幾句在玩名字的音。
西布倫住海口,境界延到西頓。劍橋註釋指出西布倫實際分到的地界並沒有真的碰到海岸線,凱爾與德里慈拿這一點反過來論證:這首詩不是照約書亞征服之後的實況倒著寫的。
以薩迦是強壯的驢,臥在羊圈之中,「便低肩背重、成為服苦的僕人」。這句是貶是褒,註釋家分成兩邊。凱爾與德里慈、劍橋註釋、黃迦勒與聖經綜合解讀讀成貶意,用自由換安逸,最後淪為勞役;凱爾與德里慈的說法是「用自由的代價換安逸」。信望愛的專卷註釋持保留意見,理由有兩個:士師記 1:27-36 那份沒有趕出迦南人的名單裡沒有以薩迦,5:15 又記他們的首領與底波拉一同出戰。照這個讀法,「服苦的僕人」指的是靠勞力工作的人。該支派住在耶斯列平原一帶,那裡是商隊必經之路。
但的名字意思就是審判,所以第 16 節寫「但必判斷他的民」。同一節的「支派」,原文帶有權杖、令牌的意思。士師參孫出自但支派(士師記 13:2)。第 17 節轉成蛇與虺,虺是角蝰,毒性很強。這個支派後來把米迦的神像帶到但城,另立了一個敬拜中心(士師記 18:27-31)。
第 18 節突然轉向:「耶和華阿、我向來等候你的救恩。」信望愛的專卷註釋指出,這是整章唯一一句直接對神說的話。為什麼插在這裡,有幾種說法。凱爾與德里慈、信望愛的專卷註釋、黃迦勒與聖經綜合解讀都讀成雅各講到但的處境時忍不住的禱告;劍橋註釋提出另一種可能,這一節標出了整首詩走到一半的位置,並且說明有不少學者認為它是後人加進去的旁註,但所有抄本都有這一節。
迦得那句在原文是一組音韻遊戲:迦得、敵軍、追逼三個字共用同一組子音,Pulpit Commentary 形容成三重頭韻。他們的地業在約旦河東,長期受外族侵擾(士師記 10:8),強盛的時候能反過來制伏對方(歷代志上 5:18-22)。侵擾的來源,註釋家有的說是沙漠民族,有的說是迦南族人。
亞設的名字意思是有福的,地業靠地中海,平原肥沃,所以出「君王的美味」。拿弗他利是被釋放的母鹿,形容步履靈活矯捷,這個支派後來在爭戰中有出色的表現(士師記 4:6、16)。
四、約瑟得到最長的一段祝福
49:22–26
22約瑟是多結果子的樹枝、是泉旁多結果的枝子、他的枝條探出牆外。
23弓箭手將他苦害、向他射箭、逼迫他.
24但他的弓仍舊堅硬、他的手健壯敏捷.這是因以色列的牧者、以色列的磐石、就是雅各的大能者.
25你父親的 神、必幫助你、那全能者、必將天上所有的福、地裡所藏的福、以及生產乳養的福、都賜給你。
26你父親所祝的福、勝過我祖先所祝的福、如永世的山嶺、至極的邊界、這些福必降在約瑟的頭上、臨到那與弟兄迥別之人的頂上。
白話說明
十二段裡最長的一段給了約瑟,而且從頭到尾都是福。
「多結果子的樹枝」對上的是人數:摩西數點的時候,屬約瑟的以法蓮與瑪拿西兩個支派合計,比任何一個支派都多(民數記 26:28-34)。「枝條探出牆外」對上的是地:瑪拿西的半個支派在約旦河東另外佔了大幅土地(約書亞記 13:29-31)。
第 23 節的弓箭手,Pulpit Commentary 認為同時指兩層,約瑟自己一生受過的苦害,以及後來這個支派受到的敵意。
第 24 節把力氣的來源指回神,一口氣給了三個稱呼:以色列的牧者、以色列的磐石、雅各的大能者。這裡的「磐石」值得停一下。用信望愛的逐字分析核對,這個字是一般的「石頭」(編號 68),並不是舊約後來慣用來稱神的那個「磐石」(編號 6697);同一個字,正是雅各在伯特利枕過、後來立作柱子的那塊石頭(28:18)。信望愛的專卷註釋指出,這是聖經第一次用石頭來形容神。
第 25 節的福分從三個方向數過來:天上所有的、地裡所藏的、生產乳養的。最後那一項的原文是母腹與胸奶。第 26 節收尾的「那與弟兄迥別之人」,原文用的字就是拿細耳人的那個字,意思是分別出來歸給神的人(信望愛的原文字典把創世記 49:26 直接列在「分別為聖的」這個義項底下)。Pulpit Commentary 給了兩種讀法,分別出來的人,或戴冠冕的人;凱爾與德里慈把它讀成約瑟在埃及所達到的地位。
五、便雅憫是狼,雅各交代葬回麥比拉洞
49:27–33
27便雅憫是個撕掠的狼、早晨要吃他所抓的、晚上要分他所奪的。
28這一切是以色列的十二支派.這也是他們的父親對他們所說的話、為他們所祝的福、都是按著各人的福分、為他們祝福。
29他又囑咐他們說、我將要歸到我列祖〈原文作本民〉那裡、你們要將我葬在赫人以弗崙田間的洞裡、與我祖我父在一處、
30就是在迦南地幔利前、麥比拉田間的洞.那洞和田、是亞伯拉罕向赫人以弗崙買來為業、作墳地的。
31他們在那裡葬了亞伯拉罕和他妻子撒拉.又在那裡葬了以撒、和他妻子利百加.我也在那裡葬了利亞。
32那塊田和田間的洞、原是向赫人買的。
33雅各囑咐眾子已畢、就把脚收在牀上、氣絕而死、歸他列祖〈原文作本民〉那裡去了。
白話說明
便雅憫只有一節,是一匹撕掠的狼。這個支派後來確實以善戰出名,出過士師以笏、掃羅王、約拿單,以及使徒保羅。信望愛的專卷註釋在這裡提了一個判斷:這首詩並沒有預言便雅憫將出王族,而掃羅正是便雅憫人,這一點可以拿來支持這段祝福的年代很早。
第 28 節是總結,也是聖經第一次出現「以色列的十二支派」這個說法。同一節接著寫「為他們所祝的福、都是按著各人的福分」。前面三個兒子聽到的話明明像責備,經文照樣把整段算作祝福。
29 至 32 節換成遺言。雅各要葬在麥比拉洞,位置在迦南地幔利前,是亞伯拉罕向赫人以弗崙買下來的(第 23 章記了整個買賣過程)。他把裡面已經葬了誰數了一遍:亞伯拉罕和撒拉、以撒和利百加,然後是「我也在那裡葬了利亞」。信望愛的專卷註釋與聖經綜合解讀都注意到這一句:他沒有要求跟拉結同葬,拉結葬在以法他的路上(48:7)。經文沒有解釋原因。
第 33 節,「就把脚收在牀上、氣絕而死」。信望愛的專卷註釋指出「歸他列祖那裡去了」的「歸」,原文是被招聚,跟第 1 節他叫兒子們「聚集」是同一個字。劍橋註釋與黃迦勒都提醒,「歸到列祖那裡」講的是死後與先人相聚這件事,跟第 29 節交代的埋葬地點是兩回事,經文自己也分成兩句話說。
全章脈絡
- 召集 雅各把十二個兒子叫到床前,要說他們日後必遇的事(1-2)
- 收回 流便、西緬、利未三人各因舊事失去領頭的位置(3-7)
- 交棒 王權落在猶大身上,圭與杖必不離他(8-12)
- 短籤 西布倫到拿弗他利六段短話,中間插進一句禱告(13-21)
- 加倍 約瑟得到最長的祝福,福分從天上、地裡、母腹一路數過來(22-26)
- 交代 便雅憫的狼收尾,雅各吩咐葬回麥比拉洞後氣絕(27-33)
這一章之前,四十七章雅各已經叫約瑟起誓不把他葬在埃及,四十八章他把約瑟的兩個兒子收作自己的,並且把手交叉,把大的祝福給了小的以法蓮。四十九章是同一場臨終場景的最後一段,對象從約瑟一家擴大到十二個兒子全體。
在創世記的結構裡,這一章是全卷的收束點。前面四十八章講的是一個家: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一代一個人。到這一章,第 28 節第一次出現「以色列的十二支派」,鏡頭從一個家拉開成一個民族的骨架。後面整本舊約的地圖、名冊、王朝,都是從這十二個名字長出來的。
不讀這一章,後面幾件事會失去來歷。約書亞記分地的時候,西緬為什麼沒有自己的地界、利未為什麼只有城沒有地,答案在第 7 節。撒母耳記與列王紀的王為什麼出自猶大,答案在第 10 節。士師記的參孫出自但支派、以笏出自便雅憫,第 16 節與第 27 節先寫下了這兩個支派的性格。第 29 至 32 節那段葬事的吩咐,則是下一章那支埃及國葬隊伍離境回迦南的直接原因。
你可能會問
「細羅」到底是什麼意思?和合本為什麼要在正文裡夾一句「就是賜平安者」?
先把狀況講清楚:這個希伯來字在整本舊約只出現這一次,信望愛的原文字典在義項後面直接標了「意義不明確」。和合本那句夾註是譯本替讀者做的選擇,屬於一種讀法,不是原文本身寫出來的。
主要的讀法有三條。凱爾與德里慈認為它必須當專有名詞讀,是彌賽亞的稱號,指那位帶來安息的人。劍橋註釋認為應該讀成「那位有權的」,依據是敘利亞譯本、他爾根的譯法,以及以西結書 21:27 幾乎相同的句型;七十士譯本與死海古卷用了不同的母音,讀出來也是「那屬於他的」。Pulpit Commentary 把四種可能列齊,包括讀成地名示羅,但認為地名的讀法不太成立。
值得注意的是,字義的爭論沒有動搖這一節的走向。他爾根昂克羅、創世記拉巴與拉希,代表的是猶太傳統,讀出來是「直等彌賽亞王來到」;基督教這邊從凱爾與德里慈到現代註釋,讀出來也是指向一位要來的君王。兩個傳統在字義上分歧,在指向上一致。
第 3 到 7 節聽起來全是罵人,第 28 節為什麼說這都是祝福?
經文自己把這個張力留在頁面上。第 28 節寫「都是按著各人的福分、為他們祝福」,而流便、西緬、利未三段話裡確實沒有一句好聽的。
黃迦勒的處理是:這些人雖然被責備,仍然全部被算在神給雅各的應許與產業裡面,光是被納入這份名單就是福分。信望愛的專卷註釋講得更直接,至少他們都被納入了上帝給雅各的福氣與應許之中。
還有一層要看清楚。第 7 節的判詞後來確實應驗了,利未散住在四十八座城,一塊自己的地都沒有。但利未支派後來承接了祭司的職分,散住的外表沒變,散住的內容變了。這一段的翻轉發生在出埃及記與民數記,四十九章本身看不到。這裡只能說:判詞下得很重,故事沒有停在判詞上。
這首詩會不會是後人照各支派後來的實況,倒著寫回來的?
這是研究創世記的學者實際在爭論的問題,回答分兩邊。
劍橋註釋的立場偏向後期成書,認為這首詩雖然文字古老,仍屬於編入敘事的獨立來源,各段的內容反映的是以色列早期的部族狀況。
主張年代很早的一邊提出兩個具體的反證。凱爾與德里慈指出,西布倫的祝福講「必住在海口」,而這個支派實際分到的地界並沒有真的到海岸線;如果是照事後的地圖回填,不會寫出一句對不上的話。信望愛的專卷註釋補了另一個:這首詩形容便雅憫是善戰的狼,卻沒有一個字提到這個支派會出王族,而掃羅正是便雅憫人;倒著寫的人不會放過這麼大的一筆。
經文本身沒有交代成書的過程。兩邊各有依據,這裡並陳,不代讀者決定。
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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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判詞落在性情上,不落在人身上。 第 7 節被咒詛的是「怒氣」與「忿恨」,不是西緬和利未這兩個人。這個區分很要緊:一個人做過的事會有實際的後果,西緬失去了獨立的地界,利未失去了整片地業,後果一樣都沒少。同時,兩個人的名字仍然刻在十二支派的名單上,沒有被劃掉。判詞與除名是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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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不到你的那一份,跟你有沒有份是兩回事。 流便本來該拿雙份產業、該作家族的頭,這一章一句話全部收走。但第 28 節仍然把他算在十二支派裡,他的名字後來照樣在約書亞記的地圖上。今天很多人卡在「我沒有拿到那個位置」,這一章擺出的順序是:位置可以轉手,位置沒有了不等於人被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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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禱告插在最不順的地方。 第 18 節「耶和華阿、我向來等候你的救恩」,前後都是關於但支派的話,內容並不樂觀。這是整章唯一一句雅各直接對神說的話,插在他看不下去的地方。等候救恩這件事,很少發生在事情順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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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交代的是一個坑,不是一份產業。 雅各在埃及有宰相兒子、有歌珊最好的地、有法老的禮遇。他臨終交代的卻是迦南地一個買來的洞,而那塊地是全迦南唯一屬於這一家的產業。他要全家的眼睛往那個方向看。下一章那支從埃及走回希伯崙的隊伍,就是這句吩咐的結果。
本章參考 Keil-Delitzsch・Pulpit Commentary・Cambridge Bible・華人基督徒查經資料網站・聖經綜合解讀・信望愛 a2z 專卷註釋・信望愛原文字典・信望愛逐字原文分析・David Guzik・拉希註(Sefar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