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記・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經文:和合本(1919 年版・維基文庫)

全章鑰匙

雅各的喪禮辦成埃及規格的國葬,父親一下葬,哥哥們立刻怕約瑟翻舊帳;第 20 節「從前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但 神的意思原是好的」把整卷創世記的答案講完,全書停在埃及的一口棺材上。

一、約瑟伏在父親臉上哭,吩咐醫生薰屍

50:1–3

1約瑟伏在他父親的面上哀哭、與他親嘴。

2約瑟吩咐伺候他的醫生、用香料薰他父親、醫生就用香料薰了以色列。

3薰尸的常例是四十天、那四十天滿了、埃及人為他哀哭了七十天。

白話說明

第 1 節是一句應許的兌現。神在 46:4 對雅各說「約瑟必給你送終」,和合本在後面夾註原文是「將手按在你的眼睛上」。黃迦勒與信望愛的專卷註釋都在這裡回頭指出這一點。

薰屍是埃及殮葬貴人的做法,程序繁複:取出腦與內臟、填入香料、長時間浸泡脫水,最後用亞麻布層層纏裹放進棺。Pulpit Commentary 記下最高規格的一種要價一他連得銀子,那是一筆很大的錢。約瑟為什麼要這樣做,最直接的答案是路程:從埃及運遺體回迦南要走一段日子,天氣又熱,不防腐就沒有辦法履行他向父親起的誓(47:29-31)。

第 2 節那句「伺候他的醫生」,註釋家的判斷不一致。劍橋註釋與凱爾與德里慈把這裡的「醫生」直接認定為埃及的薰屍行會,薰屍本來就是他們醫術的一環。聖經綜合解讀與信望愛的專卷註釋則主張約瑟是刻意繞開職業薰屍者,因為那個行業的作業過程附帶祭司的咒語與護身符,用自己家的醫生可以避開這些宗教儀式。經文只寫了「約瑟吩咐伺候他的醫生」,沒有交代動機。

第 3 節給了兩個數字:薰屍四十天,埃及人哀哭七十天。這兩個數字是否重疊,註釋家沒有一致看法:黃迦勒與聖經綜合解讀認為七十天已經把四十天算在內,凱爾與德里慈則讀成四十天之外另有七十天。可以確定的是這個規格。埃及為法老舉哀是七十二天,為一個外族老人哀哭七十天,只差兩天。

二、託人向法老請准上迦南安葬

50:4–6

4為他哀哭的日子過了、約瑟對法老家中的人說、我若在你們眼前蒙恩、請你們報告法老說、

5我父親要死的時候、叫我起誓、說、你要將我葬在迦南地、在我為自己所掘的墳墓裡.現在求你讓我上去葬我父親、以後我必回來。

6法老說、你可以上去、照著你父親叫你起的誓、將他葬埋。

白話說明

一國的宰相要請假出境,得先過法老這一關。奇怪的是他沒有自己去講,而是託法老家中的人代為轉稟。多數註釋家給的理由是守喪:喪期不剃頭刮臉,那個樣子不能進王的面前。這個判斷有經文可以對照,41:14 約瑟從監裡被提出來見法老時,先做的事就是剃頭刮臉、換衣裳。

他的說法很小心。他不提自己的意思,只轉述父親臨終叫他起的誓,最後補一句「以後我必回來」。信望愛的專卷註釋的判斷是:他位高權重,法老未必願意隨便放人出境,這句保證是必要的。

法老的回答只有一句話,准了,理由照著約瑟給的:「照著你父親叫你起的誓」。黃迦勒與聖經綜合解讀都從這裡讀出約瑟多年累積的信用。

順帶一提,迦南地勢比埃及高,方位又在北邊,所以經文一路用「上去」。

三、埃及的送葬隊伍走到亞達禾場

50:7–14

7於是約瑟上去葬他父親.與他一同上去的、有法老的臣僕、和法老家中的長老、並埃及國的長老.

8還有約瑟的全家、和他的弟兄們、並他父親的眷屬、只有他們的婦人、孩子、和羊群、牛群、都留在歌珊地.

9又有車輛、馬兵、和他一同上去.那一幫人甚多。

10他們到了約但河外、亞達的禾場、就在那裡大大的號咷痛哭.約瑟為他父親哀哭了七天。

11迦南的居民、見亞達禾場上的哀哭、就說、這是埃及人一場極大的哀哭、因此那地方名叫亞伯麥西、是在約但河東。

12雅各的兒子們、就遵著他父親所吩咐的辦了、

13把他搬到迦南地、葬在幔利前、麥比拉田間的洞裡.那洞和田、是亞伯拉罕向赫人以弗崙買來為業作墳地的。

14約瑟葬了他父親以後、就和眾弟兄、並一切同他上去葬他父親的人、都回埃及去了。

白話說明

這是一場國葬。跟著上去的有法老的臣僕、宮廷的大臣、埃及各地的高官,加上約瑟的全家與眾弟兄,還有車輛馬兵護送。信望愛的專卷註釋指出「車輛」的原文是戰車,「那一幫人」的原文是軍旅。

有一件事被特別寫出來:婦人、孩子、羊群、牛群全部留在歌珊。信望愛的專卷註釋在這裡讀出一層安排,這些人與牲畜留下來,等於是這支隊伍一定會回埃及的保證。

到了亞達的禾場,全隊停下來大哭,約瑟為父親哀哭七天。迦南的居民看見,就替那地方取名叫「亞伯麥西」,意思是埃及人的哀哭。這個名字有音的巧合:劍橋註釋與信望愛的專卷註釋都指出,原文裡「草地」與「哀哭」的讀音很接近。

這個地點在哪裡,學者沒有一致看法。經文寫「約但河外」,第 11 節又補一句「是在約但河東」,但原文只是「約旦的對面」,說話的人站在哪一邊決定它指哪一邊。凱爾與德里慈判斷在河東,理由是第 12 至 13 節接著才寫兒子們把遺體「搬到迦南地」;聖經綜合解讀認為比較可能在河西,理由是看見哀哭的是「迦南的居民」;劍橋註釋、Pulpit Commentary、黃迦勒與信望愛的專卷註釋都認為無法確定。黃迦勒另外提到,這種繞路可能是為了避開沿海的直線路徑。爭議點就在這裡,本文不選邊。

最後遺體葬進麥比拉洞。第 13 節幾乎是把 49:30 那句吩咐原封不動抄回來,兒子們照辦了。然後第 14 節,所有人都回埃及去了。

四、哥哥們怕報復,約瑟講出全書的答案

50:15–21

15約瑟的哥哥們見父親死了、就說、或者約瑟懷恨我們、照著我們從前待他一切的惡、足足的報復我們。

16他們就打發人去見約瑟說、你父親未死以先、吩咐說、

17你們要對約瑟這樣說、從前你哥哥們惡待你、求你饒恕他們的過犯、和罪惡.如今求你饒恕你父親 神之僕人的過犯.他們對約瑟說這話、約瑟就哭了。

18他的哥哥們又來俯伏在他面前說、我們是你的僕人。

19約瑟對他們說、不要害怕、我豈能代替 神呢。

20從前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但 神的意思原是好的、要保全許多人的性命、成就今日的光景.

21現在你們不要害怕、我必養活你們、和你們的婦人、孩子.於是約瑟用親愛的話安慰他們。

白話說明

父親一斷氣,恐懼就冒出來。第 15 節哥哥們的想法寫得很清楚:「或者約瑟懷恨我們」。從被賣那件事算起,這時已經過了三十幾年,兄弟相認也過了十七年(47:28 記雅各在埃及住了十七年)。中間約瑟供養他們、安置他們、對他們說親愛的話,都沒有把這個恐懼消掉。

他們的做法是搬出父親。第 16 至 17 節託人帶話,說雅各死前吩咐過,要約瑟饒恕哥哥們的過犯。這段遺言是真是假,歷代解經分成兩邊。

一邊認為是編的。古澤克(David Guzik)的判斷是這番話多半是捏造的;劍橋註釋稱它為一段「沒有被記下來的臨終吩咐」;信望愛的專卷註釋指出很多人這樣看,理由是雅各若真有這個顧慮,直接跟約瑟說就好,不必繞道。中世紀的猶太釋經家拉希(Rashi)講得最直白,他引猶太律法傳統的討論,說他們為了和睦而改了話,雅各沒有下過這樣的吩咐,因為在雅各眼中約瑟不是會報復的人。

另一邊認為可能是真的。Pulpit Commentary 的看法是,一個好人在臨終的床上請兒子們去求哥哥饒恕,這件事本身很自然,經文只是沒有記下來。

約瑟的反應是哭。聖經綜合解讀與信望愛的專卷註釋給的解讀一致:他哭是因為發現弟兄們始終不相信他,把他這些年的照顧全算成孝順父親的附帶效果。

第 19 至 21 節是全卷創世記的收束。「我豈能代替 神呢」,六個註釋來源的理解是一致的:審判與伸冤的權柄屬於神,約瑟不接這個位置。Pulpit Commentary 的措辭是他不僭取明明屬於神的東西,也就是報復的權力與權利;劍橋註釋的白話是「我是那個該執行懲罰的人嗎,只有神知道人心」。

第 20 節在原文有一個對稱。用信望愛的逐字分析核對,「你們的意思」與「神的意思」用的是同一個動詞(編號 2803,意思是盤算、思量、認定),一句話裡出現兩次;而且神所盤算的那個受詞帶陰性詞尾,指的就是他們所盤算的那同一件事。凱爾與德里慈的講法是,神把這件惡事扭轉成善。

要注意順序。約瑟沒有把「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這半句刪掉,他先把它講出來,再講神的那一半。古澤克特別指出這一點:約瑟沒有替哥哥們的惡打折。凱爾與德里慈的說法是,神的護理把惡意轉成拯救的結局,同時沒有取消人的罪責。

五、約瑟留下骸骨的遺命,停在埃及

50:22–26

22約瑟和他父親的眷屬、都住在埃及.約瑟活了一百一十歲。

23約瑟得見以法蓮第三代的子孫.瑪拿西的孫子瑪吉的兒子、也養在約瑟的膝上。

24約瑟對他弟兄們說、我要死了、但 神必定看顧你們、領你們從這地上去、到他起誓所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之地。

25約瑟叫以色列的子孫起誓、說、 神必定看顧你們、你們要把我的骸骨從這裡搬上去。

26約瑟死了、正一百一十歲.人用香料將他薰了、把他收殮在棺材裡、停在埃及。

白話說明

約瑟活到一百一十歲。這個數字在埃及有特殊的份量:劍橋註釋指出埃及文獻裡把這個歲數當作理想的壽命,聖經綜合解讀補充說,一個成功的人死後最高的榮譽就是墓誌上寫他活到一百一十歲。聖經裡另一個活到一百一十歲的人是約書亞(約書亞記 24:29)。

第 23 節寫他見到以法蓮的第三代,瑪拿西的曾孫「也養在約瑟的膝上」。這句話是不是指正式收養,註釋家分成兩邊:Pulpit Commentary 與劍橋註釋讀成收養的動作,劍橋的說法是約瑟以家族之首的身分承認並收納這些孩子;凱爾與德里慈明說沒有理由往收養那邊想,黃迦勒的講法是含飴弄孫的畫面。經文只寫了這個動作。

第 24 至 25 節是約瑟留下的最後兩句話,兩句都以神為主詞。「神必定看顧你們」在原文是把「眷顧」這個動詞連用兩次,語氣很重。他講的是三件事:神會來、神會領他們離開這地、神會帶他們到起誓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地。然後他叫以色列的子孫起誓,把他的骸骨一起搬上去。希伯來書 11:22 把這段遺命列為約瑟信心的憑據。這個誓後來兌現了,出埃及記 13:19 記摩西把約瑟的骸骨一同帶走,最後葬在示劍(約書亞記 24:32)。

第 26 節是創世記的最後一節:「人用香料將他薰了、把他收殮在棺材裡、停在埃及。」這裡的「棺材」值得停一下。用信望愛的逐字分析核對,這個字(編號 727)就是舊約後來翻成「約櫃」的那個字;劍橋註釋與信望愛的專卷註釋都指出,全本舊約只有這一處把它用作棺材。

「停在埃及」這三個字寫的是一個沒有結束的狀態。黃迦勒指出「停」表示暫時擱著,並沒有下葬。凱爾與德里慈的解讀是:那口棺材成了以色列人持續收到的一句提醒,把眼睛從埃及移開,看向迦南。


全章脈絡

  1. 薰屍 約瑟伏在父親臉上哀哭,吩咐醫生用香料薰屍四十天(1-3)
  2. 請准 託法老家中的人轉稟,拿父親的誓請准出境安葬(4-6)
  3. 上路 埃及高官與車輛馬兵同行,在亞達禾場哀哭七天(7-11)
  4. 下葬 兒子們照吩咐把遺體葬進麥比拉洞,全隊回埃及(12-14)
  5. 求饒 父親一死,哥哥們搬出遺言求約瑟饒恕,俯伏自稱僕人(15-18)
  6. 答覆 約瑟說神的意思原是好的,承諾養活他們(19-21)
  7. 遺命 約瑟活到一百一十歲,叫以色列人起誓把他的骸骨帶上去(22-26)

這一章之前,四十九章雅各說完十二個兒子的日後,交代要葬在麥比拉洞,然後把腳收在床上斷氣。五十章從那個房間直接接下去,前半是把那句吩咐執行完。

在創世記的結構裡,這是全卷的最後一章,也是三十七章開始的約瑟故事的收尾。這個故事有兩次結案:四十五章相認的時候約瑟講過一次「這是神差我在你們以先來」(45:5),五十章第 20 節講第二次。兩次講的是同一件事,第二次是在父親已經不在、沒有任何緩衝的情況下講的,所以劍橋註釋把第 20 節認定為整個約瑟敘事的神學總結。

不讀這一章,出埃及記開頭幾件事會失去來歷。以色列人為什麼全家留在埃及沒有回迦南,第 14 節與第 22 節寫得很平淡,他們就是回去了、住下了。出埃及記 13:19 摩西為什麼要扛著一副骸骨走,理由在第 25 節那個誓。而創世記從第一章的生命、光與園子,走到最後一節的死亡、香料與埃及的棺材,聖經綜合解讀在這個對比上收筆:那口棺材停著,等的是後面的事。


你可能會問

哥哥們轉述的那句遺言,雅各真的說過嗎?

經文本身沒有記載雅各說過這句話,四十九章他把十二個兒子的話一句一句說完,裡面沒有這一段;五十章也沒有下任何評語。所以答案要看註釋家從哪裡推。

多數的判斷是編的。古澤克說這番話多半是捏造的;劍橋註釋稱它是一段沒有被記下來的臨終吩咐;信望愛的專卷註釋指出許多人這樣看,理由很實際,雅各如果真有這個顧慮,開口對象應該是約瑟本人。中世紀猶太釋經家拉希引律法傳統的討論,說他們是為了和睦而改了話,並明說雅各沒有下過這樣的吩咐。

少數的判斷是真的。Pulpit Commentary 認為一位臨終的父親請兒子們去求哥哥饒恕,這件事再自然不過,經文沒記不代表沒發生。

值得看的是接下來的動作。他們講完那段話還不放心,第 18 節又親自來俯伏在地說「我們是你的僕人」。真正露出來的是他們的處境:他們對赦免的理解,是靠一個人情擋著;那個人情一死,他們就沒有東西可擋了。約瑟的哭正好落在這裡。

「神的意思原是好的」,是不是說神安排了哥哥們去做壞事?

第 20 節的順序值得逐句看。約瑟先講「從前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把責任明明白白留在哥哥們身上,然後才講「但 神的意思原是好的」。古澤克特別指出,約瑟沒有替他們的惡打任何折扣。凱爾與德里慈的說法是,神的護理把這件惡事扭轉成拯救的結局,人的罪責一點都沒有被取消。

原文的結構把這件事說得更清楚。用信望愛的逐字分析核對,「你們的意思」與「神的意思」用的是同一個動詞,出現兩次;神所盤算的那個受詞帶陰性詞尾,指的就是他們所盤算的那同一件事。同一件事,兩個盤算,兩個結果,責任沒有混在一起。

還有一件事要說清楚:這是事後回看才說得出來的話。約瑟講這句話的時候,被賣、下監、被遺忘、饑荒都已經過去了,結局擺在眼前。它不能拿來當臨事的操作原則,也不能拿來保證每一件壞事後面都會出現一個看得見的好結局。經文給的是一個已經走完的故事,配上一句對神的認定,這兩件事的次序不能對調。

創世記結束在一口停在埃及的棺材上,這算什麼結局?

先確認經文寫了什麼。最後一節沒有下葬,沒有回迦南,只有「收殮在棺材裡、停在埃及」。聖經綜合解讀在這裡做了一個全卷的對比:開頭是生命、光與園子,結尾是死亡、悲哀與棺材。

同時,這口棺材沒有被埋起來。黃迦勒指出「停」這個字表示暫時擱著。凱爾與德里慈把它讀成一句持續在說話的提醒:以色列人每天看見它,眼睛就被從埃及拉向迦南。第 24 至 25 節約瑟自己給了理由,他不是在交代喪事,他是在下一個賭注:神必定看顧你們,領你們上去,那時把我一起帶走。

出埃及記 13:19 記下了這個賭注的結果,摩西真的把骸骨帶走了。所以這個結尾的性質,在於它把整卷書留在一個未完的位置:應許已經給了,地還沒有到手,人還在埃及。希伯來書 11:22 把約瑟這段遺命算作信心,看的就是這一點。


領受

  1. 被赦免過的人,不一定相信自己被赦免了。 十七年前約瑟已經抱著哥哥們哭過、供養過他們、對他們說過親愛的話。父親一死,第 15 節那個念頭立刻回來。這段記載沒有責備哥哥們的多疑,它只是老實寫下人心的實況:接受赦免比給出赦免更難,而且要重複很多次。約瑟的回應也是重複的,第 19 節與第 21 節,他把「不要害怕」講了兩遍。

  2. 不接下審判的位置,才有辦法真的放手。 約瑟給的第一個理由是「我豈能代替 神呢」。他沒有說哥哥們的行為不算數,他說的是這件事該由誰處理。人在被虧待之後最容易做的,是同時當原告、法官和執行者。約瑟把後面兩個位置交回去,只留下第一個,然後就有力氣講第 21 節的話:我必養活你們。

  3. 回看得出來的答案,不能拿來當眼前的說明書。 第 20 節是約瑟站在故事終點說的話。他被賣的那一天沒有這句話,在監裡被遺忘兩年的時候也沒有。這一節不保證每個人都能在有生之年看見自己那條線的收尾。它保證的是別的事:人的惡意不能決定最後的走向。這兩件事的分量不一樣,混在一起會傷人。

  4. 他要求的不是墳墓,是搬運。 雅各要求葬回麥比拉洞,那是一塊已經買下的地。約瑟連這個都沒有,他只說把我的骸骨從這裡搬上去。他知道自己看不到那一天,也知道下命令的對象是還沒出生的人。創世記最後一個動作,是一個人把自己的身體押在一句還沒有兌現的應許上。

本章參考 Keil-Delitzsch・Pulpit Commentary・Cambridge Bible・華人基督徒查經資料網站・聖經綜合解讀・信望愛 a2z 專卷註釋・信望愛逐字原文分析・David Guzik・拉希註(Sefaria)

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