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結給出辟拉,生但與拿弗他利
30:1–8
1拉結見自己不給雅各生子、就嫉妒他姐姐、對雅各說、你給我孩子、不然我就死了。
2雅各向拉結生氣、說、叫你不生育的是 神、我豈能代替他作主呢。
3拉結說、有我的使女辟拉在這裡、你可以與他同房、使他生子在我膝下、我便因他也得孩子。〈得孩子原文作被建立〉
4拉結就把他的使女辟拉給丈夫為妾、雅各便與他同房。
5辟拉就懷孕給雅各生了一個兒子。
6拉結說、 神伸了我的寃、也聽了我的聲音、賜我一個兒子、因此給他起名叫但。〈就是伸寃的意思〉
7拉結的使女辟拉又懷孕、給雅各生了第二個兒子。
8拉結說、我與我姐姐大大相爭、並且得勝.於是給他起名叫拿弗他利。〈就是相爭的意思〉
白話說明
拉結的話是全章最尖的一句:「你給我孩子、不然我就死了。」她嫉妒的對象是姐姐,開口要的對象是丈夫。雅各的回話帶著怒氣,內容卻站得住:「叫你不生育的是 神、我豈能代替他作主呢。」凱爾與德里慈(Keil-Delitzsch)在這裡點出一個對比:利百加當年不生育,以撒是為她祈求耶和華(25:21),拉結走的是另一條路。
她走的那條路有先例。撒萊把使女夏甲給亞伯蘭,說的是「或者我可以因他得孩子」(16:2);拉結說的是「使他生子在我膝下、我便因他也得孩子」。和合本在兩處都加了小註,原文是「被建立」,指的是不生育的妻子藉使女所生的兒子成為一家之母。
「生子在我膝下」是收養的動作。把新生兒放在膝上表示認作自己的,創世記後面還有同型的用法(48:12、50:23)。Pulpit Commentary 特別提醒這句話不能照字面理解。這種安排在當時有法律依據,聖經綜合解讀引努斯文獻與漢摩拉比法典指出,妻子不能生育就把婢女給丈夫、生下的子女算在妻子名下,是通行的做法。
兩個名字都從爭競裡出來。「但」的字義是審判、伸冤;「拿弗他利」的字義是摔角、相爭。第 8 節的「大大相爭」,原文用的是「神」這個字,在這裡表示程度極大。拉結替辟拉所生的孩子命名,等於宣告這兩個孩子算她的。信望愛的專卷註釋的評語很直白:經文照實記下拉結的心態,一點也沒有美化。
二、利亞給出悉帕,生迦得與亞設
30:9–13
9利亞見自己停了生育、就把使女悉帕給雅各為妾.
10利亞的使女悉帕給雅各生了一個兒子.
11利亞說、萬幸、於是給他起名叫迦得。〈就是萬幸的意思〉
12利亞的使女悉帕又給雅各生了第二個兒子.
13利亞說、我有福阿、眾女子都要稱我是有福的.於是給他起名叫亞設。〈就是有福的意思〉
白話說明
利亞照著做了一次。她見自己停了生育,就把使女悉帕給雅各。上一段拉結用的辦法,這一段換她用,經文連理由都不必再寫。
兩個名字都在講運氣和面子。「迦得」的字義是幸運、萬幸,「亞設」的字義是有福的、歡樂。第 13 節她說「我有福阿、眾女子都要稱我是有福的」,古澤克(David Guzik)注意到重點落在別人怎麼看她。到這裡雅各已經有八個兒子,其中四個的生母是兩個使女。
劍橋註釋提醒,這一批名字跟前一章一樣是依讀音相近取的民間式命名,不必往字源上追。
三、風茄換來一夜,利亞再生三個孩子
30:14–21
14割麥子的時候、流便往田裡去尋見風茄、拿來給他母親利亞.拉結對利亞說、請你把你兒子的風茄給我些。
15利亞說、你奪了我的丈夫還算小事麼、你又要奪我兒子的風茄麼。拉結說、為你兒子的風茄、今夜他可以與你同寢。
16到了晚上、雅各從田裡回來、利亞出來迎接他、說、你要與我同寢、因為我實在用我兒子的風茄、把你雇下了。那一夜雅各就與他同寢.
17 神應允了利亞、他就懷孕、給雅各生了第五個兒子。
18利亞說、 神給了我價值、因為我把使女給了我丈夫.於是給他起名叫以薩迦。〈就是價值的意思〉
19利亞又懷孕、給雅各生了第六個兒子。
20利亞說、 神賜我厚賞、我丈夫必與我同住、因我給他生了六個兒子.於是給他起名西布倫。〈就是同住的意思〉
21後來又生了一個女兒、給他起名叫底拿。
白話說明
風茄是一種真實的植物。它長在地中海一帶,根部的形狀像人,果實在割麥子的時節成熟,氣味濃,當時的人相信它能催情助孕。凱爾與德里慈把它認作 Mandragora vernalis,說果實的大小像肉豆蔻;劍橋註釋說五月成熟,並引雅歌 7:13 提到它放香。信望愛的專卷註釋補了一句:哈蘭一帶本來不常見,而且經文裡的風茄是複數,流便找到的不只一個。
這一段的交易寫得很赤裸。拉結開口要風茄,利亞的回話是「你奪了我的丈夫還算小事麼、你又要奪我兒子的風茄麼」;拉結的出價是讓出那一夜。到了晚上,利亞出去迎接丈夫,說的是「我實在用我兒子的風茄、把你雇下了」。「雇下了」原文就是雇用、暫時買下的意思。
結果與風茄無關。拿到風茄的拉結沒有懷孕,讓出那一夜的利亞懷孕了,而經文給的原因是「 神應允了利亞」。Pulpit Commentary 直接說這東西沒有作用,凱爾與德里慈的說法是生育來自賜生命的神,不來自這一類天然手段。各家在這一點上意見一致。
以薩迦的字義是價值、工價,與「雇下了」諧音;西布倫的字義是同住、尊重。利亞這兩次取名還是繞著同一個指望:「我丈夫必與我同住」。第 21 節冒出一個女兒底拿,經文只給名字,不給解釋。這是聖經第一次記下女兒的出生與命名,信望愛的專卷註釋與黃迦勒都指出,記下她是因為第三十四章的事。
四、神顧念拉結,約瑟出生
30:22–24
22 神顧念拉結、應允了他、使他能生育。
23拉結懷孕生子、說、 神除去了我的羞恥.
24就給他起名叫約瑟、〈就是增添的意思〉意思說、願耶和華再增添我一個兒子。
白話說明
第 22 節的主詞是神。「顧念」這個字的意思是記得、想起,創世記 8:1「神記念挪亞」用的是同一個字。經文沒有寫拉結做了什麼才等到這一天,只寫神顧念她、應允了她。聖經綜合解讀的讀法是,她靠使女和風茄拿不到的,最後是求來的;經文本身沒有記下她禱告的內容。
她的兩句話一句回頭、一句往前。「 神除去了我的羞恥」是回頭看,古代中東視婦女不育為極大的羞恥。「願耶和華再增添我一個兒子」是往前看,約瑟的名字就取自這個「增添」。她真的再生了一個,那是第三十五章的便雅憫,生的時候她自己死了(35:18)。
五、雅各求去,拉班開口留人
30:25–30
25拉結生約瑟之後、雅各對拉班說、請打發我走、叫我回到我本鄉本土去。
26請你把我服事你所得的妻子、和兒女給我、讓我走.我怎樣服事你、你都知道。
27拉班對他說、我若在你眼前蒙恩、請你仍與我同住、因為我已算定、耶和華賜福與我、是為你的緣故.
28又說、請你定你的工價、我就給你。
29雅各對他說、我怎樣服事你、你的牲畜在我手裡怎樣、是你知道的。
30我未來之先、你所有的很少、現今卻發大眾多、耶和華隨我的脚步賜福與你.如今、我甚麼時候才為自己興家立業呢。
白話說明
約瑟一出生,雅各就提回家。凱爾與德里慈與信望愛的專卷註釋都指出,這個時間點正好是他兩個七年期滿。他的措辭放得很低:「請你把我服事你所得的妻子、和兒女給我」。按當時的習俗,自願賣身作僕人的,妻子兒女仍舊屬於主人(出埃及記 21:3-4 是同型的條例),所以這件事他得開口討。
拉班留人的理由露了底。「因為我已算定、耶和華賜福與我、是為你的緣故」,「算定」這個字在信望愛的原文字典裡的義項是占卜、卜卦、觀測徵兆,字典還直接把創世記 30:27 列在這個義項底下。劍橋註釋認為可能牽涉到家中的神像,古澤克說得更直接,說拉班行的是占卜。拉班家裡確實有神像,第三十一章拉結偷走的就是那些(31:19)。他一面承認耶和華賜福,一面用占卜的方式確認。
雅各的回話是一份帳。「我未來之先、你所有的很少、現今卻發大眾多、耶和華隨我的脚步賜福與你」,話講得客氣,意思很清楚。最後一句才是他要說的:「如今、我甚麼時候才為自己興家立業呢」。
六、談定有斑點的羊算工價
30:31–36
31拉班說、我當給你甚麼呢。雅各說、甚麼你也不必給我、只有一件事、你若應承、我便仍舊牧放你的羊群。
32今天我要走遍你的羊群、把綿羊中凡有點的、有斑的、和黑色的、並山羊中凡有斑的、有點的、都挑出來、將來這一等的、就算我的工價。
33以後你來查看我的工價、凡在我手裡的山羊不是有點有斑的、綿羊不是黑色的、那就算是我偷的.這樣、便可證出我的公義來。
34拉班說、好阿。我情願照著你的話行。
35當日拉班把有紋的、有斑的公山羊、有點的、有斑的、有雜白紋的母山羊、並黑色的綿羊、都挑出來、交在他兒子們的手下.
36又使自己和雅各相離三天的路程.雅各就牧養拉班其餘的羊。
白話說明
這筆交易表面上對拉班極為有利。當地的綿羊多半是純白色,山羊多半是純黑或深褐色,有斑點的山羊和黑色的綿羊本來就少,這一點六個來源全部一致。雅各要的正好是這一等少數,所以拉班一口答應:「好阿。我情願照著你的話行。」
雅各先把驗收的標準訂死。「凡在我手裡的山羊不是有點有斑的、綿羊不是黑色的、那就算是我偷的」,他把查帳的權利交給對方,說「這樣、便可證出我的公義來」。
拉班當天就動手。信望愛的專卷註釋與聖經綜合解讀都注意到,第 32 節原文沒有「將來」兩個字,雅各原本可能是要把羊群裡現有的雜色羊算成工價。拉班當天把牠們全部挑走,交給自己的兒子看管,又讓兩邊「相離三天的路程」。這個距離足以確保雅各手上的純色羊沒有機會與雜色羊配種。黃迦勒與聖經綜合解讀的讀法是,交給兒子而不交給雅各,本身就是不信任。
七、剝皮的枝子與極其發大的家業
30:37–43
37雅各拿楊樹、杏樹、楓樹的嫩枝、將皮剝成白紋、使枝子露出白的來.
38將剝了皮的枝子、對著羊群插在飲羊的水溝裡、和水槽裡、羊來喝的時候牝牡配合。
39羊對著枝子配合、就生下有紋的、有點的、有斑的來。
40雅各把羊羔分出來、使拉班的羊、與這有紋和黑色的羊相對、把自己的羊另放一處、不叫他和拉班的羊混雜。
41到羊群肥壯配合的時候、雅各就把枝子插在水溝裡、使羊對著枝子配合。
42只是到羊瘦弱配合的時候、就不插枝子.這樣、瘦弱的就歸拉班、肥壯的就歸雅各。
43於是雅各極其發大、得了許多的羊群、僕婢、駱駝、和驢。
白話說明
雅各的做法分三步。第一步是剝枝子:楊樹、杏樹、楓樹的樹皮是深色的、內裡是白的,剝出白紋插在飲羊的水溝和水槽裡,羊來喝水的時候正好在配種。第二步是隔離:把生下來有紋的、黑色的羊另放一處,不跟拉班的羊混雜。第三步是挑時機:肥壯的配種時插枝子,瘦弱的配種時不插,「這樣、瘦弱的就歸拉班、肥壯的就歸雅各」。
枝子這一步到底有沒有作用,歷代解經家的看法不一樣,下面「你可能會問」會處理。第二步各家都認可有效:把雜色的羊分開另放,遺傳上確實會累積。
敘事者的收尾很冷。「於是雅各極其發大、得了許多的羊群、僕婢、駱駝、和驢」,一句評語也沒有。凱爾與德里慈與 Pulpit Commentary 都特別指出這一點:經文既沒有肯定雅各的手法,也沒有把這筆財富稱作神的賜福。判語留在後面的經文裡。
全章脈絡
- 借腹 拉結把辟拉給雅各,生下但與拿弗他利(1-8)
- 跟進 利亞把悉帕給雅各,生下迦得與亞設(9-13)
- 風茄 拉結拿風茄換一夜,利亞反而生了以薩迦、西布倫與底拿(14-21)
- 顧念 神顧念拉結,約瑟出生(22-24)
- 求去 兩個七年期滿,雅各請拉班放行,拉班開口留人(25-30)
- 議價 談定有斑點與黑色的羊算工價,拉班當天挑走並隔開三天路程(31-36)
- 發大 用剝皮的枝子與隔離的手法,雅各極其發大(37-43)
這一章之前,雅各被拉班用一場婚禮多綁了七年,利亞連生四個兒子,拉結一個也沒有(29:31-35)。這一章開頭的嫉妒就從那裡長出來。
在創世記的結構裡,這一章同時辦完兩件事。一件是人口:雅各的十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在這裡出齊,只差第三十五章才生的便雅憫,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名單到這裡幾乎排完。另一件是財產:他從一個空手來的雇工,變成有羊群、僕婢、駱駝和驢的人。神當年在伯特利應許「你的後裔必像地上的塵沙那樣多」(28:14),這一章是頭一批塵沙。
不讀這一章,後面幾件事會少掉來歷。一是第三十一章雅各對兩個妻子解釋為什麼要走,他說是神把拉班的牲畜奪來賜給他,還講了一個夢,那是經文自己對這一章的結果給的解釋。二是第三十四章底拿出事,她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就在這裡,而且出現得很突兀。三是第三十七章約瑟那件彩衣,父親偏愛他到什麼程度,起點是拉結等了這麼多年才生下他。
你可能會問
用使女生孩子,聖經是在贊成這種做法嗎?
先分清楚兩件事。當時的美索不達米亞確實有這種安排,聖經綜合解讀引努斯文獻與漢摩拉比法典指出,妻子不能生育就把婢女給丈夫、生下的子女算在妻子名下,是有法律依據的做法。拉結和利亞做的事在當時合法。
經文的態度要從別的地方看。創世記自己寫過同一件事的下場:撒萊把夏甲給亞伯蘭,接著就是夏甲小看主母、撒萊苦待她、夏甲逃走(16:4-6)。凱爾與德里慈明說拉結走的是撒拉那條老路。這一章的結果同樣不好看,兩個姐妹拿孩子當計分板,丈夫成了她們交換的東西。
有一條線要守住:經文記載一件事,不等於經文贊成這件事。這一章的敘事者從頭到尾沒有給任何一個人打分數,他把事情擺出來,讓後面的經文去講。到了摩西的律法,妻子還在的時候另娶她的姐妹已經被明文禁止(利未記 18:18)。
風茄到底是什麼?真的能助孕嗎?
風茄是地中海一帶的一種植物,根部的形狀像人,果實在割麥子的季節成熟,氣味很濃。古代中東的人相信它能催情助孕,各家註釋都有記載,雅歌 7:13 也提到它放香。
效力的問題經文自己回答了。拿到風茄的是拉結,她沒有懷孕;讓出那一夜的是利亞,她懷孕了,而經文給的原因是「 神應允了利亞」。Pulpit Commentary 直接說這東西沒有作用,凱爾與德里慈說生育來自賜生命的神。拉結要等到第 22 節「 神顧念拉結」才生下約瑟。
這一段的重量落在對照上。整章有兩種取得東西的方式:一種是拿使女、拿風茄、拿一夜的交易去換;另一種是「神應允」「神顧念」。經文把兩種都寫下來,並且把結果擺在那裡。
剝皮的枝子插在水槽裡就能生出有斑的羊,這在生物學上說得通嗎?
歷代解經家的答案分成幾邊,這裡並陳。
十九世紀的凱爾與德里慈把它當成當時公認的自然觀察。他們引前人的記載說,牲畜配種時眼前所見的東西會顯在小羊身上,這在他們看來屬於古代的博物知識。劍橋註釋保守一些,只說這是當時的民間相信,不評估真偽。
另一邊的註釋家認為枝子本身沒有作用。Pulpit Commentary 的說法是,把這一大群雜色牲畜歸給神的賜福,比歸給人的巧計安全;黃迦勒說古人這種相信沒有科學根據,結果應當歸功於神的大能;信望愛的專卷註釋講得最白,說這種方法當然沒效,第 40 節那一步隔離才是真正有作用的。古澤克承認不知道這個方法怎麼運作,他傾向於雅各盡他所知去做,神賜福了它。
經文自己在下一章給了一條線索。雅各對妻子說神把拉班的牲畜奪來賜給他,又說他在夢中看見跳母羊的公羊都是有紋有點有花斑的,神的使者在夢中對他說話(31:9-12)。那是經文內部提供的解釋,不是註釋家的推論。
至於這樣賺走拉班的羊算不算欺騙,敘事者沒有下判語。凱爾與德里慈與 Pulpit Commentary 指出經文只記結果、不給評價;信望愛的專卷註釋則明說第 41 到 42 節顯出雅各是刻意去掠奪肥壯的羊。各家評估不同,這裡照樣並陳。
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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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家人拿孩子當計分板。 十一個名字裡,「伸冤」「相爭」「萬幸」「價值」「同住」都在講兩個女人之間的輸贏。名字幾乎每個都提到神,動機多半在人前爭一口氣。經文沒有評論,一個一個記下來。讀到這裡覺得不舒服是正常的,聖經沒有把自己的家譜修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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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做的事,寫在人算計的空隙裡。 這一章絕大部分是人在出招:借使女、換風茄、剝枝子、挑肥瘦。真正推動事情的動詞只有幾個,而且主詞都是神:「 神應允了利亞」「 神顧念拉結」。人一直在動,成事的那幾筆另有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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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沒有附解釋。 拉結從第 1 節等到第 22 節,中間隔了六個孩子出生。經文沒有交代神為什麼讓她等這麼久,也沒有寫她這些年怎麼過的。有些等待就是這樣,事後也拿不到理由,能拿到的只有「顧念」兩個字,落在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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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不下判語的地方,讀的人也先別下。 雅各離開哈蘭時極其發大,敘事者一句好話壞話都沒有給。這種寫法在敘事書裡很常見:事情擺著,判斷留在後面的經文裡。讀經時最容易犯的錯,是急著替一個人物蓋章,蓋完就不再往下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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